“我不担心‘红崖天书’的不复存在”他一语惊四座,似乎这是一件文物古迹必然的宿命和作为文物存在的走向一样。在多次经历过繁复的文物保护性修复的审批手续后,他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他的表情告诉大家作为景区开发来说,“红崖天书”的保护要远比复原“天书”的意义大得多。历史的罪责谁也背不起,但是却可以做很多更有意义的对于促进“红崖天书”研究与保护的事情。同时作为景区的开发他更希望开发者“眼光更加宽远一些。”
“贵州有许多有代表性的岩画、壁画,而这些很少为外人所知,比如距‘红崖天书’不远就有花江马马岩岩画,贞丰的七马图岩画,开阳岩画,紫云岩画,长顺岩画,六枝岩画等等。这些都是贵州原始文化的一部分,或许它们反映了先民驱鬼祈福的心理,表达了一种不可言状的复杂心态:这或许就是令人难以理解的原因所在吧。”近年出版的《贵州读本》一书就对贵州的岩壁画或像“红崖天书”这样不可识别的神秘符号作了这样一段评价。
而这位年青的副研究员希望具有绝对神秘性的“红崖天书”开发应该是粹聚贵州许多神秘原始岩壁画的一个契机,借用黄果树的品牌和旅游大开发的机遇打造贵州原始文化景点的又一个“黄果树”,使外界充分了解贵州的本土文化,为旅游文化的丰富和古迹的保护、研究走出市场的路子。他甚至表示:“需要博物馆提供的资料都会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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